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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推荐】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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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1 17: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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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本帖最后由 青梅竹 于 2012-2-18 23:42 编辑

纠纷
——侠文化区征文活动


  后汉建宁二年四月望日,灵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骤起狂风,梁上一青蛇飞蟠于椅。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奔避时,唯太仆袁逢持圭肃然正视:须臾,蛇不见。“幻术耳,高人示警?”正思量旋雷雨暴至,加以冰雹,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雒阳狼藉一片,盗贼纷起。天象警示,三公之太尉袁隗自罢以谢天下。帝遂迁袁逢为司空,节制司隶校尉,与中常侍蹇硕、大将军何进同录尚书事。

  淫雨旬日不霁,京师一时柴贵,袅袅炊烟也成了罕见。

  北门纠纷!

  卖炭翁挽牛车背对城门在中间,三队人马簇拥。西首俱衣着奢华,神色傲然,料想必定是宦官亲信;东边甲胄鲜明,气势跋扈,非皇亲国戚莫属;正冲炭车一班人马此间略显猥琐,不似平素那般威风,正是掌劳役捕盗之事的城管。双方都要强购这车炭,难为了这些谁也不想得罪的司隶衙役们。为首白面短须中年者,端地一个风流人物,不料他两手硬是把纠纷的两方带头者牢牢攥住。好在打不起来,可毕竟僵在这里不是个办法。人微言轻,惹事的后台硬来头大,没有肯听调解的,一会儿围观者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地议论,愈演愈烈至在伞下遮住面目而喧哗不已。

  “诶?这不是何大将军麾下高手淳于琼,怎么充起买炭的小厮来……”
  “嘘,小声点儿,大将军不也屠过猪。英雄不嫌出身低,咱高祖不也从亭长起家?他可是号称京师‘酒剑仙’,兵法武道上人啊!”
  “也不怎么样么,给个城管小头目给摁住了……”
  “嗤嗤,可不是,小城管一个能按俩儿!”
  “唷,那位不正是‘刀王’段誉段义和么,怎么这打扮了?直接认不出来啦,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都不如靠个好太监,嘻嘻。他有本事不假,可就是跟对面那位一直难分轩轾,人家投靠将军府,他好顺势认了个强干爹。”
  “能做段珪段公公的干儿子可不简单啊!唉,咱咋没有这个福气呢?!”
  “可是不简单!当今天子称其为妈咪的赵忠赵公公,还有叫爹地的张让张公公,谁还敢再认这么、这么、这么大的老爸!”
  “做不了干的,咱做亲的!”
  “太监能有亲儿子?”
  “怎么不行,前面先有的不行么?可以半路割……咯咯”
  “不行当孙子!”
  “住嘴!你丢——人——”
  “……”

  京师藏龙卧虎,说什么话都敢,一般也没人敢随便去碰。今天的城管,哦,就是司隶,不仅不躲避,敢上来管就不简单。京师就是这样,天天发生的都是不简单的事情,不是么?这个小司隶,看来有些手段。时间不短了,那段誉脸色惨白,微微渗汗,可依旧那么骄傲;淳于琼面庞如血彤红,放佛用很大劲在憋什么,狠逮逮地,也许横惯了;中间老翁直接傻了,机械地嗫嚅:“我不要钱了,白给,我不要钱了,白给……”皂衣背影很匀称,正面看神气自若,嘴角是不尴不尬的赔笑:“在下虽卑微但职司所在,敢请两位看许相大人面上,不要难为卑职。”晨风吹拂过,细碎的雨滴扫脸很凉,而他那顶黑帽子既不歪,好像也不湿,两只手筋突力见,口里的话虽恳求但也算硬朗:“饶了在下吧,雨中久呆恐伤两位贵体,就此罢手且饮几杯驱寒。”

  京师人讲面子,小小的城管这么一说,百姓当然屁颠屁颠的。贵人可是有谱的,要的就是那股倔劲儿,越是这么说,越不能这么干。一下子,雒阳城北门这里,局部形成天下三分互不相让之“大势”。

  就这么晾那儿么?早餐时间大概是应该过去了,这个城管居然提前上班。

  陡然急促的“扑扑”之响由远而近,人群欢叫:“曹操来了!”
  又有人接上话茬儿:“刚才谁想当孙子来着?这真孙子真来了,嘿嘿……”

  曹操曹吉利,洛阳北部尉,中常侍曹腾孙,后来注释兵法编纂《孟德新书》,后人撰写论文鼻祖在此。曹操到任即设五色棒十余条于县之四门,有犯禁者,不避豪贵,皆责之,戏称“打狗尚方宝棍”。马蹄响处,曹操登场,“聿聿聿”地急停刹车,前蹄高扬一人高,果然是宝马。暖帽上的红色绒球“刷刷”抖个不停,风衣红氅一时“猎猎”作响,好一幅英雄之相。

  “嗯。”曹操细眼一眯,环顾,又审视下,故作深沉,一挥手厉喝,“嘟,下方何处刁民堵塞交通?”闻言,卖炭翁“扑通”一声拜倒在泥水中。少顷,曹操吟道:“哦, ‘酒剑仙’,兵法武道上人淳于琼先生,果然为大将军所用。好,好。”下马,顿了一下,“唷,久仰‘刀王’段义和,孟德一向是对‘刀法’颇为尊崇的哦,不知现在哪位公公门下效力。”

  不等回话,曹操小眼精光一闪,陡然高呼:“儿郎们,请出五色大棒来!”小军秩序井然,观者鸦雀无声。“兀那汉子,你也撒手吧!”曹操向那皂衣司隶示意,上前试图分开,孰料方一接触,浑身一震,登时后退两步。

  “大人,此乃冯方,系河南尹属下。职司么,与我等同归司隶校尉许相大人节制。”旁边闪出一亲兵,耳语提醒曹操,“其幼时逢奇人,得授异术,不可小觑。”

  “哈哈,”干笑,曹操抱拳,上前一步,“三位身手不凡,孟德就是喜好结纳英豪……”突感强烈不适,头痛欲裂,眼前幻觉顿生,摇摇欲坠,亲兵不及上前扶起。

  说时迟,那时快,场中闪进一蒙面长身者,势同熊虎,四指并拢,拇指挠曲做斧钺状,直劈曹操后颈脊椎骨接缝两处数下,登时稳住曹操身形。“调匀呼吸,意守泥丸!”厉喝曹操,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这时众人也看出大致是富贵人家中的锦衣公子了,尝见者又悄悄议论起来。

  曹操神色复原,只是半晌说不出话来。眼观场中,蒙面人施展手脚,三人立分,胸口起伏。蒙面人抱胸鹤立其间,煞是威风,围观者不绝喝彩不迭。三人中除皂隶冯方外,两者勃然色变,意图联手上前。

  忽地,人群如波开浪裂,一队人马乱入。为首者乃一老成持重少年,衣着光鲜,美姿貌,有威仪,为一群文武装扮之士所簇拥。下马,冲曹操一揖一笑,温声道:“孟德贤弟有难,本初想来或许能帮忙一二。”

  “呀,袁绍袁本初!这就是即将接替许相大人的下任司隶校尉,年轻有为啊。”人群中赞叹,袁绍显然也听到了,于是愈发谦和,“众位父老乡亲,时辰已到,京师雒阳北应当与往日一般开市大吉,恭请商贾速去发财,哈哈。”一顿,清了清嗓子,“淳于琼、段义和两位豪侠,假以时日必为国家之良才,冯方兄不晓,何不道个歉先?”

  冯方脸色略红心想:“袁本初果然罗致不少英才,人道是英雄,言语间似小觑了我,也罢,不日即属其部下,代主低头也未尝不可。”于是朗声道:“冯方得罪二位,还请见谅。”抱拳低头作揖,正欲单膝跪下。孰知那两位不约而同扭头一哼,冯方讪讪,惹恼了蒙面者,上前扶起皂隶,与此同时,一舞裙裾下摆,如鲲鹏展翅,罡风起处,两人不觉膝软。袁绍急扶淳于琼肩肘,后者一脸激动之色。曹操回过味儿,不跟袁绍抢,搂住段誉的腰身,后者不觉忸怩。

  蒙面者尖啸一声,不紧不慢道:“袁本初、曹孟德,不过如此。外戚宦官是该巴结,出身浊流理当如此。”

  袁绍俊脸含威:“何出此言!哪家竖子目无尊长,本初愿替尔父兄调教一番。”回头一招手,两名大汉上前,威风凛凛。“颜良、文丑听令,速拿下此狂徒!”

  “且慢,本初兄且慢!”曹操松手上前,再度抓住袁绍的手。

  袁绍略一皱眉,缓缓推开,道:“孟德,说了多少次了,毛手毛脚不合于礼的。”曹操媚眼浅笑,袁绍不觉一震,心道:“我怎么就是拒绝不了他这个笑法,为什么呢?”正容道:“孟德贤弟,你看怎么处理?”袁绍一向集思广益,备受认可,惜乎柔而无断。

  “好,本初兄下令,操敢不从命。”曹操笑眼如缝,接着肃然道:“卖炭者,不依上市规则,当罚脊杖十五。”

  观众倒嘘冷气,又渴望一观行刑场面为他日谈资,只恐苦了那满身泥水的穷人,伤残了不是自己不能卖炭,或许一家人都由此遭殃。
曹操抚摸下五色榜,续道:“鉴于久雨,炊炭欠缺,操愿请为豁免,罚你三日内出炭六车,价钱不得高于时价。”开锅般,观众交口议论,淳于琼与段誉脸色一变。

  曹操提高了声调:“每日炊炭,优先为宫府,还有大将军宅第采购,之余方上市。天晴服徭役半月,或上缴谷十五斗,也可以布匹相应替换。”

  “那这二位呢?”场上蒙面者不满道,“羁绊良民,耽误农时,曹‘大’尉可曾想过?你们皇亲国戚倒是可以‘不素餐兮’的!”
话语刺耳,段誉淳于琼两位要上前再度动手,曹操假装没有听见,袁绍脸罩寒霜一时不好插话。冯方小心翼翼,“谢过这位大侠,他日有机会再叙,有袁大人曹大人出面,京师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未必!”蒙面者道,“曹孟德,别不知好歹,刚才不是我出手暂缓你的内伤恐怕早已仆地。你记着,受到他们三人内力反击,日后少不了头痛卒中之苦。”

  曹操强装镇定,顿感口干舌燥,亲兵忙上前递水。蒙面者继续:“段誉练的是少阴玄功吧,与淳于琼的太阳掌倒是不相上下。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异口同声。

  孰料蒙面者不理,转向皂隶冯方,问:“冯兄手段高明,看出在下身手如何?”

  冯方抱拳挺身,竟也如此飘逸俊朗,答道:“仙家妙术,异枝同本,祖轩辕黄帝乎。”

  “爽快,那在下也不隐瞒。”蒙面者豪气纵横,“冯兄应是相传的‘移花接玉’法,练此功者,交手时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有御女之术,颜如美玉,长生不死——可惜无后。”

  冯方脸泛红晕,答:“所言不虚,方身染恶疾,得遇仙人指点,怯病而已,长生免谈。今领养良家女,如同己出。不知壮士怎样称呼,冯方此女将来还望眷顾。”

  “此事易尔。”蒙面者旁若无人,“届时我定书信告知。”顿了下,转身哂笑道,“段誉,你以后离不了女人了,哈哈,而且还是无后。”
  “怎讲?!”段誉大惊。

  “冯兄的‘移花接玉’原本是宫廷秘法阴功,这番与你少阴玄功相压制,阴盛阳衰是自然的了,男人不是治病不会有这么糟糕的选择的。最有意思是太阳掌力这么一横插,你最好游历江湖遍访异人吧。否则,阴阳交煎不定,必暴毙……”

  “谢……这位大侠。”话音未落,段誉抽身便走,看来所言不虚,大内随从一哄而散。

  淳于琼明显得意,蒙面者似乎喜好泼冷水,目光注视:“这酒是好东西,我没有想到今天三位在此的确是异数。杀人一千,自损八百。我也‘沾光’不小,居然被掌力所侵。”淳于琼痴痴地看着。

  “太阳掌需要强劲的内力驾驭,否则反噬痛苦不堪,缓解之法是借助酒力。”蒙面者如数家珍,淳于琼目瞪口呆,“‘移花接玉’绝后果然毒辣,手段绝妙,二人内力为其导引,后患无穷,此后夜晚少阴玄功戾气游走,必须豪饮不辍。”

  袁绍拍了拍淳于琼的后背,才闭上了嘴咽口唾沫,听到“淳于兄何须担忧,本初颇具家酿。”淳于琼感激地望着袁绍的脸,袁绍的美艳也许是久经场面,没有责怪其无礼,反而轻轻点点头,愈发显得妙不可言来。淳于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才是真男人,我不跟他跟谁?”

  曹操不愧为京师智者,忙耳语袁绍:“本初兄,此人似曾相识……”

  “哼!”袁绍心领神会,“于我心有戚戚焉。那依孟德看,此子哪位?”

  曹操目视颜文,袁绍知其欲试探斤两,又不愿受曹操左右,道:“蒙面仁兄,何不请示以真面目?本初素来仰慕英杰,今后你我便是真兄弟也。”

  “呵呵,袁本初,风闻你与亲兄弟尚且不慕,何况路人?”蒙面者突然拔高声调,袁绍一时为之语塞。曹操道:“想是不闻教化之狂徒,本初兄自不必与他一般见识。”袁绍恢复威仪万方,徐徐道:“诸事依孟德贤弟所处,冯方等,疏散人群,余则回府。带马!”

  “哈哈!”蒙面者狂笑。
  袁绍厌恶之极,驻马。

  蒙面者一字一句道:“此事我接下了便应当由我处置。此卖炭翁,我欲接纳为庄客,那么炊炭也就不要多想了。你们的处置,哼,算个什么!”

  曹操说:“天子脚下,我代表的是政府,是王法!”亲兵围上蒙面者。

  “孟德,”袁绍一下子又来了兴趣,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脸朝斜上方,说,“四面树敌不妥,这位大侠难道不清楚京师世家的实力?”

  “笑话。”蒙面者抢着说,“哈哈,还是得看谁拳头大!”

  “雒阳北部,”曹操得意地跟进,“我的地盘我说了算的。”

  “嘿嘿嘿嘿,”袁绍补充道,“京城千万别小看城管——而我……”

  “是管城管的。”马上,随袁绍来的一众人等全挺直腰板儿附和,当然,衣服都有点儿湿——略显狼狈,没有了往日的光鲜。

  蒙面者似乎一笑,朝天戏谑:“淋雨似乎有人会感冒的哦。”有恃无恐,袁绍曹操皆感高深莫测,因为这气势草莽英雄是造不出来的,既然有梯子,何必爬墙?此人绝不简单,早有人去查探。

  袁绍一凛,恍然大悟般道:“哦呀,孟德贤弟,早朝后大将军府中议事,兄恐不便羁留。告辞!”曹操拱手相送,接着道:“日间校场演练,不可耽搁,切切。”

  剩下了冯方:“大侠保重贵体。”蒙面者双臂一振如鹰扬,骨骼作响似飞猱,身上顿时雾气腾腾,片刻衣干。冯方见势忙道:“大侠所示形意门抑或五禽戏?前者流于末道,倒也无碍。后者博大精深,而今触在下之‘移花接玉’,恐不利于大侠。”

  蒙面者爽快道:“知之,唯初春蜂王蜜可缓解,烈酒佐以蜜水也行。此功虽有缺憾,不过,我意在天下,一日辉煌,胜过终生浑浑噩噩,冯兄可愿与在下同行?”

  见冯方犹豫,蒙面者掏出一温润玉玦,前递道:“以此为信,他日相见。此买炭翁听由冯兄处置,某最看不惯这依仗官府之相。好,告辞。”如飞龙在天般,远去。

  雨很小,也就渗得很深。巷口拐出打伞家人,粉嘟嘟的秀美小女孩儿,非要用力踏着不算很多的泥水:“父亲大人,我什么时候也能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呢?这大侠,真帅!”孩子小,印象却深。

  袁绍摆桌,淳于琼酩酊,展示了醉剑并要与曹操放对儿,曹操不敌借故走开,心想:“等那天宰了你这醉猫。”日后,有官渡之战的终结对决。

  冯方场面应对得当,颇为曹操欣赏,由此举荐给中常侍蹇硕。蹇硕壮健有武略,灵帝宠信,兼之疑忌大将军何进权重,便趁机借用蹇硕制衡之。“移花接玉”功本属宫廷秘法,对阉宦之人有妙用,冯方感激中常侍蹇硕伯乐知遇之恩,鉴于自己无后不孝不便认父,于是进献秘功。后受灵帝意旨,组西园禁军,冯方与蹇硕、袁绍、曹操、淳于琼同为八校尉。当然,军校尉蹇硕最尊,班在大将军何进之上。

  蒙面大侠“飞”了一整天,薄暮,飞到前司徒太尉袁隗后府。不多时,前庭大开,公子袁术玉树临风,礼貌地辞别叔父,信马碎步在小雨中往自家,司空府走去。街上的行人不多了,偶有私语早上发生的事情,夸赞蒙面大侠。

  袁术仿佛神游物外,眺望着炊烟又起。或许炊炭为雨水所淋,烟气愈发地重。京师雒阳,包围在烟雨的朦胧中。

  在蒙蒙的细雨中会感觉一点闷,袁术心情却很轻松。是不是该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袁术心里面泛起此时绝大多数政客们都有的想法:京师的情势是越来越混乱,局势反倒越来越明朗,变,是迟早的。曹操总借助官府,袁绍靠世家,不足挂齿。我要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力量,打造我心目中的乾坤,哈哈。

  “酒与蜜,淮南有王气!我是不是还该做点儿别的什么呢?远离京师政治烟雨为妙……”

  冯方女逢雨天即沉思,把玩着玉玦,龙形,篆两字——公路。






  
Post by 裴松之注
《九州春秋》曰:司隶冯方女,国色也,避乱扬州,术登城见而悦之,遂纳焉,甚爱幸。诸妇害其宠,语之曰:“将军贵人有志节,当时时涕泣忧愁,必长见敬重。”冯氏以为然,后见术辄垂涕,术以有心志,益哀之。诸妇人因共绞杀,悬之厕梁,术诚以为不得志而死,乃厚加殡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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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1 17: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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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杜撰,捧场。
感情袁术也是满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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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1 17: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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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节都督

老林的“武侠”,啊,李某真是诚惶诚恐……

征文收获渐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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