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侃水浒(5) ---- 与890oi兄探讨卢俊义的武力

2003-9-17 02: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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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节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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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战例先不说，只说卢俊义独战耶律兄弟吧。
先生认为此战根本没有显示出卢俊义超出五虎的武艺，先生的论证过程是这样的：
因为耶律四将武艺很平庸、只有周通、欧鹏、燕顺那样的水平，四个这样的人物，感觉五虎也能胜之，因此卢某不比五虎高。
为了证明耶律四将武艺平庸，先生是这样论证的：
1 因为耶律宗云与关胜战不五合，宗霖就出马助战，因此可以判定宗云已然落了下风，因此宗云与关胜武力存在很大差距；
2 耶律兄弟与梁山四将交锋时间很短，虽然耶律兄弟武艺与梁山四将差距很大，但因交锋时间太短，因此没有马上分出胜负。

煮酒以为上面两个方面都是有问题的，现逐一与先生探讨。

个人认为，单挑胜负平的场面可以大致做如下区分：
1 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完全的平手)
2 一方不利、被动；(一般特征是：本方人物恐其有失，急令鸣金或急令他将出马接应。战例如徐宁战董平、鲁智深战邓元觉)
3 一方明显露出败相，但尚能支撑、尚未逃走；(水浒中的一般特征是：力怯、战不过。具体如马麟战祝龙、关胜战索超、秦明战祝龙/韩滔、花荣战彭杞)
4 败走，或被擒斩。

按照我的理解，仅仅从宗霖出马助战，我们无法得出宗云与关胜单挑已落下风的判定，因为宗霖完全没有担心宗云有失。宗霖完全有可能因为自己求战欲望过盛而出战。这样的例子在水浒中有许多，这里仅举一个三国的战例：张辽与张颌交锋四五十合后，许褚焦躁起来，拍马助战，袁绍方的高览出马接战。难道我们就因为许褚助战就说张辽武力低于张颌吗？

因此先生的第一个判断---“宗云已然落了下风，其与关胜武力存在很大差距”--- 就是有问题的。

再说第二点。我特意引来原文，并逐段点评：
“说犹未了，只见大刀关胜，舞起青龙偃月刀，争先出马。那边番将耶律宗云，舞刀拍马来迎关胜。两个门不上五合，番将耶律宗霖，拍马舞刀，便来协助。呼延灼见了，举起双鞭，直出迎住厮杀。”
---- 注意：至此，关胜与宗云已交锋5合。

“那两个耶律宗电、耶律宗雷弟兄，挺刀跃马，齐出交战。这里徐宁、索超，各举兵器相迎。四对儿在阵前厮杀，绞做一团，打做一块。”
---- 这一段话，从感觉上说，怎么也不可能只有2-3回合吧？我认为最保守也应该加5回合。因此关胜与宗云已战过10合。另外这一段话给人比较强烈的感觉：8人的单挑还是比较激烈的，双方都是性命相搏，并无哪一方胜势在握，可以好整以暇。
---- 周通、燕顺是什么水平？一个在呼延手里仅5-6合就撑不下去了，另一个跟张清也是交锋不久就不支败走。这样的平庸武艺如何能与关、呼延、索、徐这些人物形成激烈对战？？欧鹏虽然比燕、周二人武艺高一些，但肯定逊于韩滔，而韩滔与董平也不过短暂交锋即已落于下风，很难想象欧鹏出战董平会表现得比韩滔更好。

“正斗之间，没羽箭张清看见，悄悄的纵马趱向阵前。却有檀州败残的军士，认的张清，慌忙报知御弟大王道：“这对阵穿绿战袍的蛮子，便是惯飞石子的。他如今趱马出阵来，又使前番手段。”天山勇听了，便道：“大王放心，教这蛮子吃俺一弩箭。”
---- 辽兵报告、辽将商议对策，这一段我们给加1个回合不过份吧？

“原来那天山勇马上惯使漆抹弩，一尺来长铁翎箭，有名唤做一点油。那天山勇在马上把了事环带住，趱马出阵。教两个副将在前面影射着。三骑马悄悄直趱到阵前。”
---- 自身准备、请副将配合，然后还要“悄悄”地出阵，显然其出阵方式不可能是快速冲出来的，而是缓慢地溜出来的。快了怎能不引起张清或宋军的怀疑呢？因此加2个回合是合理的。

“张清又先见了。偷取石子在手，看着那番将当头的，只一石子，急叫：“着！”却从盔上擦过。那天山勇却闪在这将马背后，安的箭稳，扣的弦正，觑着张清较亲，直射将来。张清叫声：“阿也！”急躲时，射中咽喉，翻身落马。双枪将董平，九纹龙史进，将引解珍、解宝，死命去救回。卢先锋看了，急教拔出箭来。血流不止，项上便束缚兜住。随即叫邹渊、邹润，扶张清上车子，护送回檀州，教神医安道全调治。车子却才去了，不在话下。有诗为证：
张清石子最通神，到处将人打得真。此日却逢强弩手，当喉一箭便翻身。主”
---- 这一大段，我们加2-3合应该不过份吧？

“只见阵前喊声又起，报道：“西北上有一彪军马，飞奔杀来。并不打话，横撞直撞，赶入阵中。”卢俊义见箭射了张清，无心恋战。”
---- 再加1-2合应该是合理的。

“四将各佯输诈败，退回本阵。”
---- 至此，呼延、徐宁、索超与各自对手单挑已达10合以上，而关胜与宗云交锋已达15合以上，我们还看不出梁山四将抢得任何优势。

可见，耶律四将的武艺与梁山四将相差并不悬殊。特别是宗云，由於索超与关胜仅战至10合即斧怯，因此有理由相信宗云至少与索超是一个档次的。另外与呼延、徐宁、索超对阵的耶律兄弟，其武艺最低限也应该是欧鹏那个水平的。三个欧鹏明显比一个索超武艺高，至少相当于一个董平吧。因此，卢俊义与耶律四将交锋，相当于卢俊义独战董平和索超联手。请问，关胜、林冲之流有可能击败董平、索超联手吗？我看能打平已经非常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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