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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汉晋春秋》及《晋书》就孔明北伐祁山两相比较史料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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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2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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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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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高士

  
  一、两相比较:
 
  ─────────────────────────────
     《汉晋春秋》     《晋书》
  ─────────────────────────────
 
  同:孔明进攻祁山     孔明进攻祁山
 
  同:司马懿西屯长安    司马懿西屯长安
 
  同:司马懿督导四将    司马懿督导四将
 
  异:分兵留守上邽     无
 
  同:张郃谏言分兵雍郿   张郃谏言分兵雍郿
 
  异:上邽会战       无
 
  异:孔明割麦       无
 
  异:无          孔明望尘而逃
 
  异:两军于上邽以东遭遇  两军于汉阳遭遇
 
  异:无          牛金诱敌孔明
 
  异:无          司马懿追孔明追到祁山
 
  同:孔明屯兵卤城     孔明屯兵卤城
 
  异:张郃攻击       无
 
  异:魏延、高翔及吴班反击 无
 
  异:孔明获甲首三千级等  司马懿攻拔其围
 
  异:孔明主动撤退     孔明不战而逃
 
  异:无          司马懿追击孔明大军
 
  异:无          俘斩人数不清,但云以万为单位
 
  同:未记张郃追击     未记张郃追击
 
  ─────────────────────────────
 
  先求同后取异:
 
  相同之处在于:
 
  (一)顺序:孔明围攻祁山、司马懿援军来救、孔明屯兵卤城、以及孔明撤退。
 
  (二)撤围:孔明及司马懿相遇二次,而且孔明从祁山撤离围攻。
 
  差异之处不少:
 
  (一)隐暪:《晋书》隐暪上邽会战及张郃追击,当然也有意不记上邽二将之败及攻围之败。
 
  (二)夸饰:而且《晋书》比《汉晋春秋》多了孔明二次不战而退之记录。
 
  (三)立场:《晋书》动辄孔明「不战」而逃,《汉晋春秋》则为孔明主动撤退或战胜后撤退。
 
  (四)不详:「俘斩万计」表明数目以「万」为单位,但未说几万,死伤讳败有所少报也就算了,胜仗居然不知收获,大概是司马懿不好意思算清楚战果吧!
 
  注意到张郃之死,在《晋书》及《汉晋春秋》皆未记载追击之死因。
 
  二、包围战
 
  《汉晋春秋》所述之战果,乃为司马懿分兵包围攻击,被孔明派兵遣将破击,而且还指出孔明破击司马懿。因为「张郃攻无当监何平于南围」、「(司马懿)自案中道向(诸葛)亮」,正是南北分兵,接下来「(诸葛)亮使魏延、高翔、吴班赴拒」,对象为即将攻击孔明的司马懿本军。若是孔明派三将迎战张郃,则张郃面对王平坚守南围,外应三将攻击,南围战势紧张,但是孔明所在的北围则缺三将应战,面临司马懿亲征北围,等于外有强敌压境中,反倒对内裁军减将的不郃理。最后孔明军击溃敌军后,司马懿「还保营」,若是张郃在南围被击溃,司马懿仍可从容继续进攻孔明所在的北围,但是要是司马懿就在北围被击溃的话,当然更名正言顺「撤兵回营」。
 
  战果也很有意思,虽然一时找不到「甲首」、「玄铠」及「角弩」的精确解释,但是此三项的联集,数目刚好超过万余(甲首三千级,玄铠五千领,角弩三千一百张,若每人持有一项,合计需用人一万一千一百人。)。也不排除三项最小的交集三千人,每人持有甲首、身穿玄铠、手拿角弩等,而且有人穿二件玄铠、持有二把角弩之类,或是司马懿派军需库管理员发起攻击之类,所以硬扯武器装备多数遗落战场,而强调人员很少伤亡之类。
 
  三、追击战
 
  按《三国志.蜀书.后主传》:「(诸葛)亮粮尽过军,(张)郃追至青封,与(诸葛)亮交战,被箭死。」张郃不死在围攻南围之战,而在追击到青封时,被孔明率军以箭射死。相同的记载还有《三国志.魏书.张郃传》:「(诸葛)亮还保祁山,(张)郃追至木门,与(诸葛)亮军交战,飞矢中(张)郃右膝,薨。」只不过地点改记为木门。而《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粮尽退军,与魏将张郃交战,射杀(张)郃。」更载明蜀汉立场上,孔明以弓弩伺候的埋伏,故意在射击杀害。在《魏略》:「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张)郃髀。」因势布阵,从容制高点安置埋伏,这是有计划的军事行动,而非孔明临阵应变。否则敌军忽然来袭,蜀军焉有余暇挑选地利。
 
  张郃死在冒进轻率,而非谨慎小心,所以才会误入埋伏而遭受射杀,再勉强也是「意外」致死,若云谨慎就不会有意外。
 
  《晋书》则以司马懿执行追击孔明,而非张郃追击孔明。按《晋书》:「(司马懿)帝攻拔其围,(诸葛)亮宵遁。追击,破之,俘斩万计。」故云司马懿追击孔明,而且成功追击扩大战果。除了隐暪张郃追击失利外,还夸大司马懿战功。
 
  四、双方战果互校
 
  或以为《汉晋春秋》的孔明「获甲首三千」等与《晋书》的司马懿「俘斩万计」为同一场战争,不过分别表述,但是其中却值得研究。首先时间不对,孔明的「获甲首三千」等战果在司马懿围攻之时,但是司马懿的「俘斩万计」却发生在追击战。其次张郃也非死于攻围之战,而是死于追击的逆袭中,地点不管是青封还是木门,但总不会是南围攻防。还有《晋书》既云司马懿对孔明拔围,但司马懿却在三年后的五丈原之役,大表惊讶,《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司马懿)案行(诸葛亮)其营垒处所,曰:天下奇才也!」好像是司马懿在祁山时没看清楚,到五丈原才猛然觉醒。最后看战略,司马懿对孔明一直采用守势,包括后来五丈原时的长期屯军避战,还有千里请战及以「巾帼妇人之饰」等激怒之事,彷佛司马懿被孔明曾经吃大亏,若是司马懿曾大胜孔明,以曹魏优势兵力,不应对蜀汉手下败将(如果司马懿曾经重创孔明的话)有畏战忍辱的表现。
 
  斟酌衡量「俘斩万计」,有别于「万余」专指一万多而不超过二万,「万计」以万为计算单位,也就是一万、二万、三万,相当于数万,孔明出师的规模,就是数万人。若司马懿真能对孔明俘斩万计,蜀汉北伐军也差不多全灭,但是三年后的五丈原之役,司马懿仍不敢掉以轻心,对蜀汉数万(改称万计亦可)大军仍然避战、请战、待退,看来不是所谓「俘斩万计」掺水分,就是蜀汉补兵动员能力惊人。
 
  五、结论
 
  司马懿成功在战略上阻止孔明北伐,但局部接触中孔明在上邽、南北二围及追击逆袭中孔明战术略优。光以双方战果为例,《晋书》隐暪上邽会战及万计战果孤证独掌难鸣,《汉晋春秋》却能与《蜀鉴》、《三国志》、《华阳国志》甚至《资治通鉴》互为左证。从后来五丈原时司马懿对孔明的反应,也能推测前次交战孰优孰劣。
 
  其实《汉晋春秋》比较有争议的孤证在于「七纵七禽」,而非上邽会战或木门折将,但是历代史观仍谨慎抱着或有其事的态度。反观《晋书》的疏漏谬误,光在《读史举正》中,就可捉出《晋书》明显错误达四百五十余处(要称数以百计也行)。但是《晋书》仍有可取之处,虽然不到三年仓促所完成大部头的书,才错几百个地方,表示正确之处不在少数,应取其优点而略其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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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2 11: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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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凌云兄比较的很详细呀,有几点不同意见,探讨一下:
1、汉晋是编年体,自然是各种事件的记载比较全面,而晋书宣帝纪是个人传记,主要记载本人参加的重要事件。如果硬要放在一起对比,就会显得晋书隐瞒了什么(不全面)。
2、根据惯例,个人传记偏向与宣传个人的功绩,对失败多简略或省略。
3、万计,按照数学的理解,是表明数字已经不能用千来表示,而需要用万来表示了,不是什么数万之意。可以说,只要数字达到1万就可以称万计——用万来衡量之意。
4、您所说上邽会战是指哪次呢?郭淮那次还是司马不战那次?如果是郭淮那次,晋书不记载是因为与司马无关,因为那时司马还没有到达;如果是后面那次,则根本没有会战一说。
5、夸饰:是有夸耀的成分,但是事情确实是发生了。因为不管什么原因,诸葛亮确实是两次没有经过战斗而撤退了(汉晋仅记载了一次,而省略了汉阳那次)。
6、如果不可能存在“武器装备多数遗落战场,而强调人员很少伤亡之类”,那么“丢盔弃甲”这个成语就可以取消了。
7、三年后在五丈原诸葛亮大军数万,依据何在呢?
8、“张郃死在冒进轻率,而非谨慎小心,所以才会误入埋伏而遭受射杀,再勉强也是「意外」致死,若云谨慎就不会有意外。”难道追击前的对话白说了?应该说诸葛亮更狡猾比较准确。
9、说汉晋有旁证,已经议论了很多了,那些抄袭的(比如通鉴)也算旁证?还有南宋以帝蜀寇魏为基础的蜀鉴?而华阳国志如何证明了汉晋的记载,我到真没有看出来。至于三国志吗,就太明显了根本就是否定了大胜说(两方的)。
10、水平较差,没有读过《读史举正》,请教这里面列举的晋书宣帝纪的错误是哪些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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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2 14: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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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高士

  1、2、按《晋书》:「使帝(司马懿)西屯长安,都督雍、梁二州诸军事,统车骑将军张合、后将军费曜、征蜀护军戴凌、雍州刺史郭淮等讨(诸葛)亮。」其中所都督四将中的二将郭淮及费曜在上邽会战没有记载。虽说是纪传体重在传主,但是相关重要记载付之阙如,就会看到只胜不败的偏见。也许上邽割麦战对司马懿来说,是个不关个人荣辱的战争,故《晋书》不记,但是曹魏天子使司马懿都督四将,面临孔明入侵,结果孔明破击二将之事不算与司马懿有关,其实另外二将也不关司马懿的事,四将都无关紧要,除非个人传记只记司马懿本人就行,司马懿所辖四将就枉费魏帝下旨。
 
  3、「万计」涵义着无庸议,中文辞典诠释甚明。
 
  4、上邽会战指郭淮、费曜等徼亮,被破击那次战役,而孔明又转向司马懿,但被拒战未打,两事在《晋书》皆未提起。因为《晋书》:「(诸葛)亮闻大军且至,乃自帅众将芟上邽之麦。诸将皆惧...于是卷甲晨夜赴之,(诸葛)亮望尘而遁。」所述为孔明打算到上邽割麦,但是司马懿及时赶来(结合上文,自是上邽),结果孔明逃走。中间起码少了司马懿手下二将之败及孔明是割麦后走还是未割而走,这就是光看《晋书》所得的印象。
 
  其时张合早进言司马懿应先分兵驻守重镇,就可避免上邽之败,结果上邽守军在后方无援下被孔明击败,使孔明割麦而走。如果赤壁后周瑜不对甘宁支持,曹仁早就击破无援的夷陵。反观祁山被围,正是因为司马懿驰军来援,所以才得坚守,若是祁山被围而无援军,陷落之事则为迟早。上邽之败,正是司马懿的粗心。
 
  5、《晋书》认为孔明怕战而走,其它书则认为司马懿坚守不战而未能决战,其它书也包括正史《三国志》在内。
 
  6、只有胜利军才有打扫战场的权利,也只有失败者才会被沦为俘获,而且「丢盔弃甲」与「杀伤后缴械」的数量相比之下,从死人身上拾拣之战利品,应比活人所丢武器护甲更多。因为活人不一定全丢,但是死人一定全部留下。总之打扫战场象征取胜,而且掌握主动优势。
 
  7、孔明南征北伐大军每次都是数万,这只要排除蜀汉丞相(没有第二号人物分权)举国出兵是否仅为「兵不满万」即可。
 
  8、兵不厌诈,就算受到狡猾的诡计,也是出乎意料,故不称谨慎周道而已经全部详加考虑。不管是算孔明的计划伏击与张合的临场应变,或是孔明的临场应变与张合的计划追击,总之不利的人属于失败者。
 
  9、除何平就是王平外,以下各书皆可证明《晋书》所缺的祁山南围攻防战,特别是其中也有司马懿或张合不克的记录。
 
  《三国志.蜀书.王平传》:「(诸葛)亮围祁山,(王)平别守南围。魏大将军司马宣王攻(诸葛)亮,张合攻(王)平,(王)平坚守不动,(张)合不能克。」
 
  《汉晋春秋》:「五月辛巳,乃使张合攻无当监何平于南围,自案中道向(诸葛)亮,(诸葛)亮使魏延、高翔、吴班赴拒,大破之。」
 
  《华阳国志.刘后主传》:「司马宣王拒亮,张合拒(王)平。」
 
  这与《晋书》:「(诸葛)亮屯卤城,据南北二山,断水为重围。(司马懿)帝攻拔其围,(诸葛)亮宵遁。」
 
  各书相差太多,但一来《晋书》少张合攻围、二来《晋书》把别书所云「不能克」、被「大破之」认为是「攻拔其围」,胜败刚好颠倒。
 
  简表
 
  《三国志》  张合不能克
 
  《汉晋春秋》 孔明使三将大破司马懿
 
  《华阳国志》 司马懿对孔明、张合对王平
 
  《晋书》   司马懿攻拔孔明重围
 
  要下结论之前,请先看看以上诸书,究竟是孔明破司马懿,还是司马懿破孔明,孤证与旁证的好例子。
 
  10、以前在图书馆翻过《读史举正》,现在手头没书已不复印象,只能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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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2 15: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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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凌云兄:
1、个人传记中偏重记载本人的事,如果部将大胜当然也会记载为指挥有功,但是部将失败的吗,真的是要简略或忽略吧?

2、张郃所进言的分兵驻守的是雍、眉,在关中地区,与上邽相隔千里。即使分兵也与陇右作战无关。请再看一下地图。

3、我并没有否定汉晋的记载,但是我也不否定晋书的记载,而是认为这是一次战斗的两个阶段:蜀军先胜,数天后再战魏军胜。总体上是平局,所以三国志根本没有说有谁大胜。

4、关于诸葛亮第五次兵力数万,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其实是认为,诸葛亮的兵力远远多于数万,确实如您所言是举国出兵呀。

5、老张失败了,自然无话可说,但是考虑到其前面的观点,谨慎是必然的。

6、应该说最有说服力的当时的史书三国志和华阳国志均记载的是两军没有战果,而偏向司马的晋书和偏向蜀国的汉晋则各自说大胜对方。如果能结合起来,辨证地看待,应当比较准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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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01: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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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我电脑里的通鉴,司马光抄为“汉人获甲着三千”,不知道是否打字输入错误,还是司马光简略过分,我觉得,“甲着三千”和“甲首三千”是差很远的。

暂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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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02: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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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是录入错了,中华书局的《通鉴》是”甲首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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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04: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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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Originally posted by 秋雨冰风@2003-11-12 18:14
是录入错了,中华书局的《通鉴》是”甲首三千“。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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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07: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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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高士

  1.街亭之役,部将马谡失败,但却事关上司孔明的北伐成败。
 
  2.张合旨在提防孔明夺走雍郿,结果孔明兵出上邽。
 
  3.与《汉晋春秋》矛盾的《晋书》记载在于攻围战,而不在追击战,但张合死在追击战,故《汉晋春秋》的守围小胜,与《晋书》的追击大胜,并非同一场战争,也没有矛盾,而且两书皆未谈及张合之死,请详首帖。真正与《晋书》产生矛盾而且质疑可信度,也就是所谓「俘斩万计」之记载,《晋书》始与《三国志》记载冲突矛盾,《汉晋春秋》根本没记载司马懿追击孔明,《晋书》与《汉晋春秋》在追击并不矛盾。按《晋书》司马懿追击孔明,破击,但《三国志.魏书及蜀书》却是张合追到木门被射杀。司马懿派四将之一的张合追击失利,而四将之二将又在上邽被击败,仅剩一将可用,若不派此将出击,恐怕司马懿得亲征追击。此将战果数万,远胜张合,不但破解孔明粮尽埋伏的技俩,五丈原之役亦毋须担心埋伏(五丈原之役除非刚好此将有事不能参加,否则司马懿也不会如此狼狈。)。有张合的追击失败,没张合的追击可俘斩数万,这些都成谜团。特别奇怪的一点是孔明三年后又卷土重来,三年的生育无法成人,故兵力仍是现有旧卒,这些疑问才是对《晋书》追击大胜的质疑,包括孤证独例等。
 
  而首帖留下一个有趣的线索,即《汉晋春秋》的守围作战中,小胜获甲等,若以独立事件来算,曹魏被俘斩万余人也有可能造成如此战果。而《晋书》讳败,就张冠李戴把蜀军的胜战换到司马懿的头上,想想看,蜀兵死伤万人与魏兵死伤万人,何者更合乎历史的可能发展?大魏经得起死伤,小蜀经不起失血。后来姜维时的洮西之役,战果为:「将士死亡,计以千数。」就已是皇帝下诏特赦、邓艾集合大军备战,可见就算大国曹魏,也经不起「数以千计」的损伤。若是小国蜀汉北伐,遭受「数以万计」的损伤,更不可能有三年后的五丈原之役、还有姜维有能屡次大军征伐,包括蜀汉兵卒对曹魏发动洮西之役。
 
  这反而是质问俘斩万人的属方,不仅限于蜀汉,也可能是曹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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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09: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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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凌云兄:
1、正是正是,如果部将的失败未影响主将的大局,那么是可以不在主将个人传中记载的,但是如果影响到主将的大局,则必须记载,否则主将的责任说不清楚,街亭就是这样的情况啦。而郭淮在上邽并不是要与诸葛亮大军决战,而是想干扰诸葛亮抢麦,但是这个干扰作战被诸葛亮击败了,只好退回上邽继续防守,但是这并不影响司马大军的行动。

2、这时是已经得到情报,诸葛亮大军围攻祁山,所以司马懿才决定全部主力都开到陇右,试想,如果这时还在为诸葛亮是攻雍眉还是攻祁山而顾虑重重,真不知道司马是怎么敢于决定雍眉不留守人马的?

3、四将仅剩一将?不解中?那郭淮二将只不过是干扰诸葛亮抢麦失败,又没有战死,难道诸葛亮撤离上邽后他二人不可以跟随司马来到卤城前线吗?另外还有魏平等二将呢?汉晋不是记载他二人强烈请战吗?

三年后的卷土重来问题,您有一个大错误,难道非要让231年出生的孩子当兵吗?不解中???请问,231年时还差3岁够服兵役的男士,到234年诸葛亮第五次北伐时是否可以当兵了呢?难道蜀国除了新生婴儿以外,就是成年人吗,中间的少年哪里去了?

汉晋是没有记载司马追击诸葛亮,可是您不能否认这样的事实:诸葛亮从上邽东一直撤退到了卤城,并在那里断水为重围,而司马也紧紧跟随而来,并对诸葛亮造成很大的压力(否则诸葛亮是无须断水重围的),这个过程也可以称为追击吧?

4、能否经受的起这样的损失呢?看看蜀国的人口发展,220年有90万,发展到263年仅94万,户数到增加了8万。43年仅增长4万人口,还是在天府之国,是计划生育搞的好吗?当然不是!而是多年的征战损耗了呀!!看看263年蜀国的户均人口为3.36人,而同期魏国的户均人口是6.67人,竟然是蜀国的2倍,相信这可以说明问题了吧?蜀国在夷陵之战一次就牺牲近5万人(大致的),也没见蜀国怎么样呢,加上前面损失的关羽数万,上庸1-2万,蜀国照样屹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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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0:4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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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凌云雕龙前辈:
在下丑话说在前,以前我没能准确掌握三联群体对批评语言的接受能力,多有冒犯,在此先行道歉,并保证不会再次犯同样的错误。
以下的学术申辩,如果前辈不愿意和在下讨论,可明示,在下将通过编辑删掉自帖,或我不在线,斑竹见示后可直接删除,不再妨碍本帖正常进程。删去的帖将另行修改,不留谈话对象和反问内容,只留正面的、有新意的学术内容,整理后另作一贴刊出。


好,言归正传。
有些疑问,燕京兄已经提及,我就不重复了。

1 《汉晋春秋》所述之战果,乃为司马懿分兵包围攻击
-----------------疑问:汉晋里面哪里能读出魏军包围蜀军的意思?
---------------汉晋的意思应该不难搞清楚:两军是平衡对峙和对战,成一个四边形(懿-亮,合-平)的格局。三国志里面也是如此。

2 「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张)郃髀。」因势布阵,从容制高点安置埋伏,这是有计划的军事行动,而非孔明临阵应变。否则敌军忽然来袭,蜀军焉有余暇挑选地利。
-----------------几百号人,带着弓箭,爬上山坡,这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呢?

3 「万计」涵义着无庸议,中文辞典诠释甚明。
-------------查词典是一种好方法,但是绝对化了就不好。
------------现代汉语里面的“数以万计”的“万计”,和文言文里面的“万计”涵义是否一定要相同,存疑。而能否根据这种异议就否定一条史料记载,大有可疑。执笔者用词的微妙的差异或疏忽(这种差异或疏忽在有目的研究者眼中可能是很大的),跟所书史料的真伪曲直相比,两者差距之远不可忽视。

4 还有《晋书》既云司马懿对孔明拔围,但司马懿却在三年后的五丈原之役,大表惊讶,《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司马懿)案行(诸葛亮)其营垒处所,曰:天下奇才也!」好像是司马懿在祁山时没看清楚,到五丈原才猛然觉醒。。。。。。。。。(到文尾)从后来五丈原时司马懿对孔明的反应,也能推测前次交战孰优孰劣。
---------------这个质疑看似有力,但是,它其实是连基本的比较功夫都还没做足的结果。
--------------晋书宣帝纪:
帝以穷寇不之逼,于是杨仪结阵而去。经日,乃行其营垒,观其遗事,获其图书、粮谷甚众。帝审其必死,曰:“天下奇才也。”辛毗以为尚未可知。帝曰:“军家所重,军书密计、兵马粮谷,今皆弃之,岂有人捐其五藏而可以生乎?宜急追之。”
---------------- 根据晋书,司马懿叹奇才的项目,并不是上次战争也能看到的营垒。这里面有着明显的史料抄拼凑合痕迹,天下奇才很可能就抄自三国志。如果我们能做到客观看问题,不要一下子就定性,就可以从中看到,除了三国志外,还存在着这样的一种史料,它里面叹奇才的具体内容(或者抛开叹奇才,单讲司马懿到蜀营所见到的东西)和三国志的有着质的分别。
----------------部队被击溃,司令部办公机关不一定就会散架。相反,司令部的文件和机要人员,都是高级保护对象,危急撤退一般也是优先保护其撤退。最后一次北伐末期,蜀军因为高层内部分裂倾轧,才出现更为严重的混乱,导致文件落入敌手。另外,营垒的基本布局,就算不攻占,通过观察也能大致了解。而阵营优良与否的精髓,在于人的灵活调度组织,这是营垒死物所无法企及的。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司马懿
见到图书才做奇才之叹,既合此理,也符合之前在家书中把诸葛亮贬得近乎一文不值的记载。是得到图书这个新收获,一定程度上使司马懿对诸葛亮蔑视过度的偏颇得到了修正和回调。讲到蔑视过度,三国志-辛毗传的司马懿战前提前多次请战的记载,不少人应该都不陌生了。

5  其中所都督四将中的二将郭淮及费曜在上邽会战没有记载。虽说是纪传体重在传主,但是相关重要记载付之阙如,就会看到只胜不败的偏见。也许上邽割麦战对司马懿来说,是个不关个人荣辱的战争,故《晋书》不记,但是曹魏天子使司马懿都督四将,面临孔明入侵,结果孔明破击二将之事不算与司马懿有关,其实另外二将也不关司马懿的事,四将都无关紧要,除非个人传记只记司马懿本人就行,司马懿所辖四将就枉费魏帝下旨。
--------------这是史料文体的问题,燕京兄已经讲到了一些。
--------------这种质疑,不讲其他,先就客观而言,质疑的力度很有限。因为每个人文笔粗疏有别,喜好各异,如果要将这种差别升格为史料记载良劣甚至真伪之别,就没这个必要。
-------------《文心雕龙-史传第十六》:“或有同归一事,而数人分功,两记则失于复重,偏举则病于不周,此又铨配之未易也。故张衡摘班史之舛滥,傅玄讥后汉之尤烦,皆此类也。”
-----------不是说“文心雕龙”来头大,就能证明凌云雕龙错了,而是有这样的一种史料取舍态度在较为专业的人士里面存在的时候,凌云雕龙还能不能够只因为记载得不全影响理解就把问题升格为良劣甚至真伪?不答能不能,起码就是相当缺乏说服力了。
----------“文心雕龙”的这段记载,可以较好地帮助解答无数质疑“晋书-宣帝纪”的人的喜欢问的一个问题:为何没有张合阵亡。后世网虫们忙着上纲上线,殊不知先人可能只是嫌麻烦累赘而抄少了几段(笑)。毕竟,根据天文志,晋书的编写者肯定是知道张合在追击战中阵亡的。这个不写,到底是所抄史料本身不写,还是抄到张合阵亡那里嫌麻烦,不能确定。

6       
要下结论之前,请先看看以上诸书,究竟是孔明破司马懿,还是司马懿破孔明,孤证与旁证的好例子。
光以双方战果为例,《晋书》隐暪上邽会战及万计战果孤证独掌难鸣,《汉晋春秋》却能与《蜀鉴》、《三国志》、《华阳国志》甚至《资治通鉴》互为左证。从后来五丈原时司马懿对孔明的反应,也能推测前次交战孰优孰劣。其实《汉晋春秋》比较有争议的孤证在于「七纵七禽」,而非上邽会战或木门折将,但是历代史观仍谨慎抱着或有其事的态度。

--------------对此,《文心雕龙-史传第十六》提供了很好的参考资料和剖析角度,不妨借用:“盖文疑则阙,贵信史也。 然俗皆爱奇,传闻而欲伟其事,录远而欲详其迹,于是弃同即异,穿凿傍说,旧史本无,我书则传,此讹滥支本源,而述远之巨蠹也。
---------------这一段,和上一段就不同了。上一段基本上是客观阐述一种史料取舍态度,而这里就透露出是作者自己的强烈的主观评价色彩。
-----------------这一段,略去主观色彩过于明显的用词,客观分析的关键处,在于“文疑则阙”的治史方法和“旧史本无,我书则传”的批评的客观依据这两点。
----------------“旧史”,如果我理解不错,就是指所涉及历史时期的当代史。“穿凿傍说,旧史本无,我书则传”,反映有着“旧史”之外的“史”。这种现象,在晋时客观存在。
----------------“文疑则阙”,难曰:若“疑”异,如之奈何?“文疑则阙”是单部史书写作所面临的问题,就同一时期的历史多部史书同时描述,这个“疑”就因人而异了。我来写第四次北伐的取舍时的“文疑”和凌云姐姐来写时的“文疑”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如果“文疑则阙”是信史成立的充分条件,那么姐姐写的的孔明安全退兵和我写的司马俘斩万计都是“信史”,其实就等于都不是“信史”了。既然不是充分条件,仅仅因为“疑”异,就把自己不喜欢的书的编写斥为“穿凿傍说”是不能成立的。
--------------汉晋和晋书,编写过程都有因“文疑”而进行取舍,不能因为某位研究者对晋书的取舍水平不满意,以及对晋书所依据的材料取舍水平不满意,就否定晋书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
-------------“文疑则阙”,“疑”异则惑,这个推导,客观解释了为何晋朝众多史料的记载在字面上看起来是如此的矛盾,但是不足以成为判别信史和傍说的准绳。而根据字面异同比较来确定良劣真伪,即犯此忌也。犯忌原因,在于没有使到比较对象站到公平的起跑线上。
以前在三联我已经指出过:汉晋有,晋书无,就说晋书是“隐瞒”,但是反过来却不说汉晋“隐瞒”了晋书的什么,这个“隐瞒”所透露出来的先入为主的主观色彩是显而易见的。这和《文心雕龙》里面的“傍说”在思维实质上如出一辙。
------------我反对“简单否定”晋书宣帝记,主要是指逻辑思考量上的“简单”,而不是字面异同比较工作量之上的简单。前辈此帖所作的大量异同比较,除了“万计”、伏击布置所需时间、奇才之叹这三个因素涉及逻辑常理分析外,基本上都是字面的异同比较。这些字面比较,其实都有着相同或非常相似的逻辑内核,在真伪判别的思考里面,可以收缩为一个思维质点对待,都属于我所批评的“简单”。




最后,讲一句题外话,不过也很重要,那就是:史料的“有记载”和“无记载”,粗看似乎是矛盾的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但是真实的具体含义并非是对等的。最起码,有记载,是“有事”的表述,无记载,却不一定是“无事”的表述。

记得以前有篇游戏文章,叫《曹操是女人》。
我在长期的论战中,把一些网友的“其他史料不写就说明没有”的逻辑,借喻为“布什不是男人”。
粗看,似乎很像,但是,要证明“曹操是女人”的“是”,和证明“布什不是男人”的“不是”,在逻辑尴尬上的难度会相差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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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1: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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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

"2 「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张)郃髀。」因势布阵,从容制高点安置埋伏,这是有计划的军事行动,而非孔明临阵应变。否则敌军忽然来袭,蜀军焉有余暇挑选地利。
-----------------几百号人,带着弓箭,爬上山坡,这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呢?"


:  :lol:  :lol:  :lol:  :lol:
这几百号人是你带回古代观赏此战的人吗伯言先生???哈哈哈~~~`  强!~~ 史料都没有就直接了当的说蜀军埋伏是几百号人~~` 哈哈哈哈哈~~```   原来你也会用猜测来说事情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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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3: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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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高士

  一、死伤报告
 
  依成王败寇,所有蜀汉的战功全部被抹除,这从孔明南征北伐及姜维屡次出击,没有留下太多人数的战绩。但是从不认为孔明北伐时曹魏没添死伤。
 
  细数五次北伐
 
  第一次三郡虽降(究竟是攻拔还是劝降,中间没有记载),好像曹魏没有抵抗就使孔明抵进街亭、祁山。但是曹魏还是没有伤亡报告,可说史书上曹魏没有伤亡。
 
  第二次攻陈仓,孔明撤军,但是陈仓仍未有伤亡报告,除了斩王双一人。
 
  第三次拔武都阴平,曹魏仍然没有伤亡。
 
  第四次孔明攻祁山、进上邽、南北二围阻击、除了射杀张合一人,仍然没有曹魏的伤亡报告。
 
  第五次兵屯五丈原,除北原交战外,曹魏仍然没有伤亡报告。
 
  合计以上孔明北伐,明文死伤只有王双及张合,其它零星伤亡则不影响大局,有没有人发现其中奇怪的地方?曹魏没有伤亡报告。这是有计划的讳败忌笔,所以孔明北伐才会在曹魏影响为主的史书没有造成伤亡。这也是蜀汉吃亏的地方,战败国的战争表现无法在战胜国的史书得到肯定。
 
  陈寿虽为蜀人,但为晋臣,而晋篡魏而来,故晋臣若不美化魏晋而避言蜀汉,陈寿所著文字不会被官方认可而流传。
 
  二、万计涵义
 
  数以千计代表数千人或一千余人,恰如数以万计代表数万人或一万余人。
 
  洮西之败,魏帝诏曰:「朕以寡德,不能式遏寇虐,乃令蜀贼陆梁边陲。洮西之战,至取负败,将士死亡,计以千数,或没命战场,冤魂不反,或牵掣虏手,流离异域,吾深痛愍,为之悼心。其令所在郡典农及安抚夷二护军各部大吏慰恤其门户,无差赋役一年;其力战死事者,皆如旧科,勿有所漏。」
 
  如果洮西之败,只损失一千余人,对大国曹魏而言有如沧海之一粟。也不会有有姜维屠陇右之称,或称为洮西大捷,数千人是否比一千余人更合理,这不是见仁见智的妥协,各种辞典都可以左证字义用法。
 
  但是司马懿对孔明号称俘斩万计,比照洮西之例,应为数万人。
 
  蜀汉三年后卷土重来,而且有能补充数万人,那蜀汉的确国力惊人。
 
  语焉不详的《晋书》,先缺上邽会战、中缺攻围失利、再缺张合追击不利、但是却在最后追击中俘斩万计,以上四件事就有三件事故意不记,剩下四分之一的杀敌数万,水分如何,可想而知。
 
  三、人口比较
 
  比较要有参考,自己没有办法与自己比。
 
  蜀汉在四十三年增加四万户,曹魏呢?东吴呢?要是魏吴增加不到四万,反而是蜀汉胜出。查无实据就没有必要比较,猜测或评价变得没有意义。
 
  若不计隐暪户民,依《通典》得到户均数,分别为曹魏户均六.六七人,蜀汉户均三.三六人,这能说出什么问题呢?依剩余价值的假设,封建社会只有劳动者产生价值,若排除妇女的贡献,曹魏以一名男丁养活全户六.六七人,蜀汉以一名男丁养活三.三六人,另外假设每人生存的费用固定,以负担来说,反而是曹魏的担子比蜀汉的担子为重。若把妇女加入,情况顶多好转,但是分析不变。这是户均数反而不利的结果,或有人云一户六人全为男丁,没有妇孺;或者父母虽养子女,但子女长大奉养父母:首先固然有一户六丁,但也有寡妇一户六女,若算平均数,只能以常态分配计算母体。又子女长大具有生产力时,反而该轮到父母生产力丧失,而且子女长大则自立门户者多矣!算均数的话,仍以壮丁来养活全家为基础。
 
  蜀汉在夷陵损失人数还是疑问,包括东吴在荆州布署名将重兵有备无患,还有孔明在五年内发动南征北伐,以东吴备兵及孔明北伐而言,蜀汉兵力若非当初损伤不多,就是年年增兵惊人。但蜀汉户均不到四人,不比曹魏的户均六点多人,没有理由蜀汉的人口增加率比曹魏还多。而且增兵不全在总人口净成长,三年五年的时间,还不到男丁成年,顶多为应届增加人口,此与应届减少人口互为消长,故应互为抵销。
 
  因此结论应为战场损失不多,蜀兵规模不在于征兵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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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3: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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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osted by 青蓝@2003-11-13 11:59
"2 「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张)郃髀。」因势布阵,从容制高点安置埋伏,这是有计划的军事行动,而非孔明临阵应变。否则敌军忽然来袭,蜀军焉有余暇挑选地利。
-----------------几百号人,带着弓箭,爬上山坡,这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呢?"


:  :lol:  :lol:  :lol:  :lol:
这几百号人是你带回古代观赏此战的人吗伯言先生???哈哈哈~~~`  强!~~ 史料都没有就直接了当的说蜀军埋伏是几百号人~~` 哈哈哈哈哈~~```   原来你也会用猜测来说事情的呀!??
青蓝兄:
根据这个记载,蜀军是弓弩乱发,可见是比较匆忙的,如果是提前埋伏的,准备充分,以蜀军的训练有素,应当是弓弩齐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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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4: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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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

燕京兄,此处“乱”发,是表现蜀军乘高布弩充忙还是箭的密集度。搞清楚再说吧。张合率军追击,结果中伏,敌方弓箭能射到主将的位置,是慌忙还是有预先准备?这个“乱”字,说明的是蜀军所射的箭方向不统一(不是瞄准一个目标),而且弓箭很多。不是说蜀军慌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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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4:2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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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高士

  另外對陸遜少年時大人好說,不是不願討論,而是所言甚明,沒有必要劃蛇添足。
 
  《郭淮调羌粮的时间考辨》,既云為「魏国在麦熟时节司马懿大军赴上邽之前,即麦子还是“生麦”的时期,就已经在做为大军筹备粮食的工作,并最后采用了调羌粮的方案。」時間沒有疑問,曹魏糧秣不外來自關中補給及調撥羌糧,這只要排除司馬懿攻圍及追擊時始运补给即可。由於攻圍及追擊的時間短暫,所以曹魏若要不缺糧,必定在事前補給,故郭淮调羌粮的时间,一定在戰爭初期,也就是孔明攻祁山之後,司馬懿開始援軍之際,即上邽會戰以前。
 
  既然同意時間考辨,故沒有異議
 
  一、分兵包围虽有偏义副词的用法,但是意思不出所谓「平衡对峙和对战」,古文有个好词,叫「掎角之势」也就是「两边彼此呼应,共同夹击对方。」取其义而称「分兵」又「包围」。

  二、制高点哨的布置:先浏览全局,找出有利与不利处;再评量兵力多寡,与预定歼敌处;第一次兵力就位,包括背械爬高;适时调整修正,最后就定位,准备迎敌。以上动作最好在没有敌人威胁前完成,若在交战中绕道后路,就不叫埋伏,而是机动战术。
 
  三、万计可参考千计,才差十倍,效果一样,看看是千计是一千余人还是数千人,可得证万计是万余人还是数万人。
 
  四、司马懿称孔明「天下奇才」来自正史《三国志》及《晋书》记载,也就是第五次北伐五丈原时的惊讶。但第四次时,依《晋书》司马懿有二次胜仗,包括破围及追击,特别是孔明还以南北为重围时,以孔明本军为王平副军掎角之势,也就是司马懿应有二次破围(南北二围)的经验;再说按《晋书》的话,司马懿也应有二次追击,第一次张合追败,第二次司马懿俘斩数万。一共四次攻击,司马懿居然经验不丰,直到第五次五丈原才猛然发觉,记忆力不应有如此衰退。
 
  五、纪传体各自表述并不奇怪,但是重大事件则不能抹煞。就第四次北伐而言,上邽会战或许可以欠缺,但是《三国志》的「攻围不克」与《晋书》的「攻拔其围」,两者是同一件事的相反立场。张合之死对司马懿,正如马谡之败对诸葛亮,相同点皆为手下属将的失利,而且孔明都撤退。看看《晋书》在盈旬斩孟达「万余人」时及征辽东时,对司马懿左右大将,可没忘了描述,唯独在对孔明时忽略,四将中就少了三将不提。
 
  六、简单否定就会犯了以偏盖全,但《晋书》并非一无可取。《汉晋春秋》有上邽会战,而《晋书》无,虽然可以认为是《晋书》隐暪,但是也有可能是《汉晋春秋》夸饰而《晋书》正确,机会可能各半。不过木门折将所隐含的杀敌万余(见首帖分析)与《晋书》俘斩数万,却是立场相反。而且《晋书》表达的作战观念为孔明畏惧司马懿,因此多数不战而逃,计有(一)司马懿赴上邽、孔明「望尘而遁」(二)「将牛金轻骑饵之,兵才接而(诸葛)亮退」(三)孔明「断水为重围」,司马懿「攻拔其围」,孔明宵遁。(四)司马懿追击,破之。既然是一面倒,司马懿四战而孔明逃亡四次,而且在(三)与(四)司马懿击破孔明二次,其中一次还有数万战果。那就很难解五丈原时司马懿的拒战、不战,甚至千里请战。对一个每战必胜(《晋书》有四次)的人,面临手下败将却好像遇到克星被打败一样,非常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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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6: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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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兄:
1、您列举的三国志的记载我当然看到了,但是您也是否注意到:在这5次北伐中,蜀军的伤亡也是无呀。您为什么只提魏军没有伤亡记载而不提蜀军呢?至少蜀军还干掉了王双和张郃,而魏军竟然是一无所获。是否可以认为陈寿也在大肆美化诸葛亮呢?

2、您根据洮西之败计算卤城作战的比例,令人吃惊!因为洮西之战三国志有明确记载为魏军损失数万。如果这样推论,数万说成千数,司马“斩俘万计”大概要计算成几十万了吧?

3、您的这个理论令人不解呀。至少有数据证明蜀国的户均人口由4.5人减少到了3.36人,其他两国没有证据,胡乱猜测是不可信的。魏国户均6.7人说明平均每户除了两个成人外还有4.7个孩子,这是证明魏国人民的负担轻,可以供养的起如此多的人口吧?

——“三年五年的时间,还不到男丁成年”,是否一定要从新生儿开始计算呢?3年前15岁不够服兵役的三年后是否就到男丁成年成年了呢?您还没有解答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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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16: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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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兄:
有一个小问题:
——“就第四次北伐而言,上邽会战或许可以欠缺,但是《三国志》的「攻围不克」与《晋书》的「攻拔其围」,两者是同一件事的相反立场。”

这可是说的两个不同的战场呀,怎么会说是相反的立场呢?张郃「攻围不克」与司马「攻拔其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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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21:5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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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万计问题

朕以寡德,不能式遏寇虐,乃令蜀贼陆梁边陲。洮西之战,至取负败,将士死亡,计以千数,或没命战场,冤魂不反,或牵掣虏手,流离异域,吾深痛愍,为之悼心。(曹髦正元二年十月诏)

往者洮西之战,将吏士民或临陈战亡,或沈溺洮水,骸骨不收,弃於原野,吾常痛之。其告征西、安西将军,各令部人於战处及水次钩求尸丧,收敛藏埋,以慰存亡。(曹髦正元二年十一月癸丑诏)

说“计以千数”是指洮西之战的正规军“将士死亡”数目,而如果把“将吏士民”全部加起来就到了数万的地步了,因为此战魏国还临时征调了当屯田吏民去当炮灰。而“计以千数”和“万计”有不同之处。“计以千数”是指死亡人数以一千一千为单位算,可以是达到千,但也可以数目到万。而“万计”却是以万为单位算,至少超过一万,不可能为千。

经已与维战于洮西,大败,以万余人还保狄道城,余皆奔散,死者万计。(《资治通鉴》)

彧以觊议呈太祖。太祖初善之,而以繇自典其任,遂从繇议。兵始进而关右大叛,太祖自亲征,仅乃平之,死者万计。太祖悔不从觊议,由是益重觊。(《魏书》)

德率劲骑四千,先温至襄邑东,伏于涧中,与垂前后夹击,王师大败,死者三万余人。苟池闻温班师,邀击于谯,温众又败,死者万计。(《晋书》)

丙申,进军缑氏,击牵秀,走之。大赦。张方入京城,烧清明、开阳二门,死者万计。(《晋书》)

在上面这四条“死者万计”里面,《资治通鉴》一条,《三国志》注引《魏书》一条,《晋书》两条可都是死了数万人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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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3 22: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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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Originally posted by 燕京晓林@2003-11-13 16:31

3、您的这个理论令人不解呀。至少有数据证明蜀国的户均人口由4.5人减少到了3.36人,其他两国没有证据,胡乱猜测是不可信的。魏国户均6.7人说明平均每户除了两个成人外还有4.7个孩子,这是证明魏国人民的负担轻,可以供养的起如此多的人口吧?

燕京兄,

蜀国人口在灭亡时候平均每户3.36人,那可不是什么人口真少了啊!再怎么也不可能到每户不足四人的地步,那是因为大量世家豪族荫附人口的结果。刘备时代管理严格自然不好做手脚,到刘禅后期一塌糊涂,当然是大量隐瞒人口。可户数是很难隐瞒的,所以出现户多口不增的怪现象。

而曹魏却无此现象,原因很简单:

曹魏实行租调制,是按户收税的,户均人口多少和收税无关,要隐瞒也是隐瞒户口,不是人口,可蜀汉却是秉承汉制,按人头收税,那么当然是隐瞒人口,不是户口。所以官方资料曹魏户均大于蜀汉很正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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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4 04: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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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Originally posted by 青蓝@2003-11-13 03:59
"2 「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张)郃髀。」因势布阵,从容制高点安置埋伏,这是有计划的军事行动,而非孔明临阵应变。否则敌军忽然来袭,蜀军焉有余暇挑选地利。
-----------------几百号人,带着弓箭,爬上山坡,这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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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百号人是你带回古代观赏此战的人吗伯言先生???哈哈哈~~~`  强!~~ 史料都没有就直接了当的说蜀军埋伏是几百号人~~` 哈哈哈哈哈~~```   原来你也会用猜测来说事情的呀!??
这不是猜想。

因为,弓箭手上山,可以有好几种可能性:1万,几千,几百,我是用了对拥护诸葛亮最有利的几百(几百人就杀了名将),至于某位在陈仓全歼诸葛亮大军的先生的“不识抬举”的言论,大家应予警惕!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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