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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是否曾经焚弃襄樊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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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5 08:4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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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魏文帝即位,封河津亭侯,转丞相长史。会孙权帅兵西过,朝议以樊、襄阳无谷,不可以御寇。时曹仁镇襄阳,请召仁还宛。帝曰:“孙权新破关羽,此其欲自结之时也,必不敢为患。襄阳水陆之冲,御寇要害,不可弃也。”言竟不从。仁遂焚弃二城,权果不为寇,魏文悔之。及魏受汉禅,以帝为尚书。——《晋书.宣帝纪》

晋书这段记载提到曹丕即魏王位时,因为孙权帅兵西过,朝议以樊、襄阳无谷,不可以御寇,遂让曹仁焚弃二城,还屯宛。只有司马懿认为这个决定错误,而事实也证明了司马懿的正确。

这段记载与众多史料不符,仔细推敲,基本可以确定晋书这段记载不准确。

1、《晋书》把时间说得比较清楚,曹仁焚弃樊、襄阳二城,在曹丕即(魏王)位到魏受汉禅之间。但是对这么重大的事情,陈志和裴注丝毫没有记载,例如,《曹仁传》只是提到“后召还屯宛”此事,没有说“焚弃樊、襄阳”。曹仁传说过“仁与徐晃攻破邵,遂入襄阳,使将军高迁等徙汉南附化民於汉北”,这是黄初二年的事情了,但也没有提及焚弃樊、襄阳,而黄初三年就是曹真围江陵,如果焚弃樊、襄阳,不知道曹魏是如何解决补给问题的?因此,也不可信。

2、从襄阳太守吕常的碑铭看[注],吕常自曹操南征到曹丕黄初二年,一直以将军号领襄阳太守,“蒞國賦政,十有三年”,中间未曾中断,而碑铭上也并没有提及焚弃襄阳之事,反而说吕常那时“將遂□聲于方表,埽醜虜于南域,建元功于大魏,書洪□于宗彝”,无论如何,都得不出襄阳曾被焚弃的结论。

3、对照《吕常碑铭》与《曹仁传》、《文帝纪》,吕常死于黄初二年正月,曹仁于黄初二年四月因收复襄阳功由车骑将军升为大将军,那么《曹仁传》里面记载的“孙权遣将陈邵据襄阳”事,应该发生在正月到四月间,推测是因为吕常病死,东吴乘虚偷袭成功,而不是因为曹魏自动放弃的缘故。

综上所述,《晋书》这段记载附会穿凿,跟记载司马俘斩诸葛军队万计、挪郭淮预测为司马预测等事相似,不可信。

[注]《全三國文卷五十六.橫海將軍呂君碑銘》里面的橫海將軍呂君名字缺漏,但是根据碑銘内容,对照《三国志.徐晃传》记载的“羽围仁於樊,又围将军吕常於襄阳”,可以确定此人就是吕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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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5 13: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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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一下:“蒞國賦政,十有三年”,中间未曾中断,——是说做襄阳太守13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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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5 13: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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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osted by 燕京晓林@2003-08-25 13:09
请教一下:“蒞國賦政,十有三年”,中间未曾中断,——是说做襄阳太守13年吗?
从碑銘看,未曾更换过太守职。

橫海將軍呂君碑銘

君諱□□□□□□博望人也.其先四嶽.出自炎帝.□□□□□□□□內輔機衡.外司方職.是以□族繁毓.申呂並興.君其冑也.君天姿果毅.仍□于武.武而不害.當值季末.漢失其御.群雄爭逸.海內□隔.王塗穢塞.君以中勇.顯名州司.試守雉長.執戈秉戎.慎守疆易.兵不頓于敵國.墜不侵于四鄰.拜武猛都尉.厲節中郎將裨將軍.封關內侯.王師南征.與充軍從.奄有江漢.舍爵冊勳.封陰德亭侯.領郡.鳩集荒散.為民統紀.三攷有成.轉拜平狄將軍.改封盧亭侯.蒞國賦政.十有三年.正身帥下.儉以足用.食不貳膳.坐不重席.廄無食粟之馬.出無副車之從.生不利家.死不託孤.可謂良大夫也.雖叔敖相楚.晏嬰在齊.不能尚也.行師御眾.暑即不蓋.寒即不裘.其于戰也.即履矢石之所及.鋒刃之所先.雖古良將.不能踰也.會水□關羽猖獗為寇.蕩搖邊鄙.虔劉民人.而洪水播溢.氾沒樊城.平源十刃.外瀆潛通.猛將驍騎.載沈載浮.于是不逞作慝.群凶鼎沸.或保城而叛.或率眾負旌.自叩敵門.中人以下.並生異心.君威懷之信.臨難益著.故能桀然攘除姦逆.獨存社稷.連城十三.民無虺蜴.帝加其庸.轉拜橫海將軍.徒封西鄂都鄉侯.食邑并七百戶.將遂 聲于方表.埽醜虜于南域.建元功于大魏.書洪□于宗彝.不弔昊天.降茲災咎.寢疾一旬.大命隕隧.年六十有一.黃初二年正月□子.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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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5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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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碑文,很有参考价值,不知是否考证此碑修建于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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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6 21: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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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兄,这篇碑文很有价值呀。对关于曹仁焚弃襄阳的论点有些不同看法:
1、        三国志通常在本传中对不利于传主的事情尽量简化,所以才出现文帝纪不记载而曹仁传只记载其撤回宛的情况的。而晋书要突出司马懿,自然要专门记载啦。因为这件事情,明显是曹丕的错误,对曹仁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呀。
2、        后来曹仁等杀回襄阳,估计也携带了补给,而来年发动大规模进攻时,自然有专门的补给大量供应了。
3、        碑文确实不能反映出襄阳焚毁的事情,因为很可能事情是发生在吕常死后,而碑文通常只记录该人生前的有关业绩。
4、        从时间看,黄初2年1月吕常死,接着估计曹仁就按曹丕命令焚城撤退了。吴将陈邵得到消息,认为魏军放弃了襄阳,就前去占领。而曹仁马上报告曹丕,得到命令后,立即与徐晃反击襄阳。陈邵只不过想检个便宜,并不准备与曹军作战,所以一遭到攻击,立即撤回了江陵。
5、        由于这中间时间很短,根本不可能发生激烈的攻城作战(在2个月中要攻克襄阳两次,这防御也太差了),所以,可以说是曹仁主动放弃的襄阳,撤回宛的。而曹仁的反攻陈邵也没有进行什么抵抗就撤退了。如果陈邵攻下襄阳,这可是重大战果,尤其对于很少有攻城胜利的吴国,是不会没有记载的吧?而且襄阳魏守将是谁呢?吕常刚死,曹仁原在樊城,与襄阳一水之隔,必会马上到襄阳主持工作(《晋书》也记载“时曹仁镇襄阳”,),至少要去主持手下大将的葬礼吧。那陈邵就是攻克的曹仁防守的襄阳啦。关羽都攻不下,这陈邵什么人,如此厉害。
6、        因为就在这一年8月,孙权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还,正与曹丕言和,是不会主动进攻曹丕的。原因是同年的5月,刘备决定东进伐吴了。孙权正全力准备迎击刘备也。
7、        《晋书》不会编造事件,比如斩俘蜀军万计,事情是有的,不过魏军慌报了战斗成果。本来只是一场较大规模的攻防作战,双方必然会有很多死伤,最后打成相持而已。《晋书》只说对手的伤亡,还夸大结果(但是很可能不是编写《晋书》的人的错误,而是当时的战报就是这样写的)。而《汉晋春秋》也是只记录对手的死亡数量,不说自己的伤亡。这也映衬出《三国志》的公正——一场互有杀伤、没有结果的作战,一笔带过吧。
最后,我以为,曹仁确实是主动放弃的襄阳,而不是陈邵攻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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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6 22: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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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林兄,
感觉你现在思路比较凌乱。
1、你如果认为曹仁焚弃襄阳有其事,不知认为此事应该发生在什么时间?曹丕即魏王位还是黄初二年?
2、曹仁还屯宛,主要是因为他升为车骑将军都督荆、扬、益州诸军事,等于事实上的最高军事统帅,夏侯惇的大将军挂名而已,而且曹操刚死,曹丕也需要这样的宗室重将靠近中央镇守。同时,夏侯尚接替曹仁为证南将军,领荆州刺史,假节都督南方诸军事,这样的人事安排,看不出曹丕会放弃襄樊。
3、陈邵据襄阳,得和失估计时间极短,所以,吴国方面没有记载。没有什么激烈战斗是很可能的。这正好证明,曹魏没有主动放弃襄阳,如果主动放弃,这么重大的行动,还是焚弃,怎么可能放弃后立刻又出兵夺回来呢?
4、黄初二年前,曹仁传只是记载了屯樊、屯宛,没有屯襄阳的记载。
5、孙权称臣很早,但是事实上双方对峙之势未变。曹操刚死,孙权便接纳魏国的降人,“二十五年秋,魏将梅敷使张俭求见抚纳。南阳阴、酂、筑阳、筑音逐。山都、中卢五县民五千家来附。”梅敷是荆州北部的少数民族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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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6 22: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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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混乱?有吗?河流兄?
1、时间自然是在吕常死后啦,1月或2月初左右,不很准确。
2、如果说曹仁升车骑将军就应在宛,那4月怎么又去反击襄阳了呢?不通呀!
3、这么短的时间,陈邵就能攻克襄阳,能力太高了吧?攻占襄阳这样的战果吴国没有记载还正常吗?
4、后来夺回也是很合理的:首先《晋书》记载“魏文悔之”,已经知道错了,但是没有借口不好反悔呀!后来陈邵跑来了,正好给曹丕一个台阶下,马上下诏夺回襄阳,就这么简单啦。
5、曹仁屯襄阳问题,我前面已说了:至少曹仁的大将吕常逝世,他应过去主持葬礼吧,不过时间很短就接到命令撤回宛了。不是《晋书》有“时曹仁镇襄阳”吗。
6、绝不是孙权的主动行为,送上门的当然还是要的。不见陈邵看到襄阳无人驻守就马上跑去了吗?
好象我的思路没有混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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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1: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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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晓林兄,

1、晋书说焚弃襄樊是曹仁还屯宛时,也就是曹操刚死曹丕即魏王位时。此事你既然依据晋书记载,怎么时间又不依据晋书呢?

另外,帝曰:“孙权新破关羽,此其欲自结之时也,必不敢为患。襄阳水陆之冲,御寇要害,不可弃也。”——《晋书》
黄初二年还称得上“新破关羽”吗?

2、建安25年正月曹操去世、曹丕即魏王位,改元延康;三月以前将军夏侯惇为大将军,曹仁升车骑将军也应该同时;六月,孙权遣使奉献。蜀将孟达率众降。十一月,曹丕篡汉,改元黄初,夏侯尚为征南将军。黄初二年正月,吕常去世。夏四月,以车骑将军曹仁为大将军。秋八月,孙权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还。

曹仁还屯宛应该在延康元年3月到11月间。11月夏侯尚为征南将军都督江南。第二年正月吕常去世,他的直接上司是夏侯尚,而不是曹仁,怎么会曹仁去主持葬礼呢?

3、而吴偷袭襄阳成功,魏国主力从宛反攻襄阳很正常啊?有什么不通?

4、吴国偷袭成功也不能证明吴将很了不起(曹仁传只是用一个字“据”,也可能跟曹丕篡汉有关,人心浮动)。如果说攻占襄阳吴国不记载不正常,那么魏国焚弃襄樊这么大的事情,陈志裴注不记载不是更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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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1: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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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河流兄,我的意见:
1、《晋书》说曹仁焚弃襄阳是“时曹仁镇襄阳”,可不是什么“还屯宛时”吧?时间我没有搞错呀。
2、“新破关羽”,虽然隔了一年多一点,但是也不算旧。关键是司马懿要强调的是:孙权正全力准备应付刘备的报复,而不会主动攻击曹魏。
3、夏侯尚是担任了征南将军,但是位置在哪里没有记载,而曹仁镇襄阳是有记载的呀。(这个我再查一下吧)。
4、记载问题,是不一样的。吴国如果攻克襄阳是大胜利,怎会不记载,而魏国自己焚弃襄阳则是曹丕的错误,为保全主子的面子,不记载也情有可原。可晋书就不管这些啦。而后来的反攻就有记载正说明这一点。丢失了襄阳不记载,夺回则记载,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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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1: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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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魏文帝即位,封河津亭侯,转丞相长史。会孙权帅兵西过,朝议以樊、襄阳无谷,不可以御寇。时曹仁镇襄阳,请召仁还宛。帝曰:“孙权新破关羽,此其欲自结之时也,必不敢为患。襄阳水陆之冲,御寇要害,不可弃也。”言竟不从。仁遂焚弃二城,权果不为寇,魏文悔之。及魏受汉禅,以帝为尚书。——《晋书.宣帝纪》

《晋书》把时间说得很清楚,曹仁焚弃樊、襄阳二城,在曹丕即(魏王)位到魏受汉禅之间,也就是延康元年正月到十一月间。

而吕常病死可是在黄初二年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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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2: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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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呀,有道理,如果这碑文正确的话,那晋书就有问题了。所以还是前面的老疑问:这块碑是否已经知道何年所出?因为还有一个疑问,我一直没有提:曹操从赤壁撤退时,是安排的乐进负责襄阳,吕常不知何时接任的?
另外是否还有其他吕常的记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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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2: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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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乐进是以折冲将军帅中军部队屯襄阳,没有领太守等地方官职务,任务是与孙刘军作战。
吕常是曹操占领襄阳后以裨将军领襄阳太守,主要是管理襄阳郡,最多是帅州郡兵配合作战。

碑文具体来历不清楚,全三国文是清人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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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2: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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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看来关键就是这个碑文的准确度了。如果准确,晋书必有问题。还有没有证明吕常死亡时间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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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2:5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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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汗,

燕京兄,

如果是假的,一般会被收录在博物馆的伪碑里面,可这块没。这碑文可是现在存留的少数几块汉碑撰文之一,要不准确,那还了得。

象吕常这种名气不响的人物,还没那位有闲情去造他的假碑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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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3: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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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是真汉碑?可是还有一个问题:这碑文中少了几个关键的字,就是最后5个,记载他死在什么地方?如果猜测的话,荆州襄阳城?如果这时吕常正好已经不在襄阳,就又有问题啦。可否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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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7 23: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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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碑文还有下文:

使謁者弔祠.賻贈有加.臣吏士庶.莫不哀□.于是故郡吏□□楊向□□追惟惠君.攀慕网極.迺共刊石勒銘.昭示來裔.

其辭曰:

炎靈降精.
嶽詐後昆.
膺期誕授.
實生我君.
桓桓□毅.
抑之以文.
□整軍容.
入在惠民.
禦敵用威.
附下以仁.
義刑既著.
允濟口勳.
鑽功金石.
(下缺隸釋十九)

另:豐都市古冢銘

筮道若朝.龜言近市.五百年間.于斯見矣.(御覽一百九十一引西京記云:東京豐都初築市.掘得古冢銘云云.當時達者參驗其文.魏黃初二年所葬也).

照碑文之意,吕常应该是葬在宋代的东京开封丰都。应该是还葬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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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8 0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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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关于弃城的记载是正确的。

《宣帝纪》:“魏文帝即位,封河津亭侯,转丞相长史。会孙权帅兵西过,朝议以樊、襄阳无谷,不可以御寇。时曹仁镇襄阳,请召仁还宛。帝曰:‘孙权新破关羽,此其欲自结之时也,必不敢为患。襄阳水陆之冲,御寇要害,不可弃也。’言竟不从。仁遂焚弃二城,权果不为寇,魏文悔之。及魏受汉禅,以帝为尚书。”魏文帝即王位在延康元年正月,于时陆逊正在与蜀房陵太守邓辅、南乡太守郭睦作战。樊与襄阳刚刚经历关羽的进攻,朝议认为无力与孙权作战。所以不得不弃城。

《曹仁传》:“后召还屯宛。孙权遣将陈邵据襄阳,诏仁讨之。仁与徐晃攻破邵,遂入襄阳,使将军高迁等徙汉南附化民於汉北,文帝遣使即拜仁大将军。”不言“攻拔”而言“据”,可见魏吴并未交战。魏文帝以黄初二年四月拜曹仁大将军,则复夺襄阳在三四月间。孙权称藩已是当年八月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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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8 08: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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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看来吕常很有可能是跟随曹仁撤退到宛的第二年正月逝世,后还葬于开封。这样有关孙权新破关羽的时间也就很符合了,而且当时城市被关羽围困,粮食确实没有了,加上刚发大水,主动撤退是可以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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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8 10: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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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古人宗族乡土观念极重,死后基本是还葬故乡,类似郝昭这么豁达的人不多。吕常为博望人,北宋时为京畿路辖地吧,京畿路治所正在东京开封府。
死后归葬故乡不等于就是死在葬所。

另外,大规模迁移,例如曹操欲撤江淮间百姓、迁汉中百姓到关中、曹丕移冀州士家五万户实河南、曹仁迁汉水之南降附民到汉北都有记载。甚至江淮事为曹操的大失策都有记载。象焚弃襄樊这么重大的事情,陈志、裴注怎么可能不记载呢?

从吕常碑文看、还有文帝纪说延康元年六月打算南征,都看不出曹魏有放弃襄樊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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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8-28 10: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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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曹丕哪里是南征孙权,乃是南巡谯,效汉高衣锦还乡故事耳。

《王朗传》:“初,建安末,孙权始遣使称籓,而与刘备交兵。诏议‘当兴师与吴并取蜀不’?朗议曰:‘天子之军,重於华、岱,诚宜坐曜天威,不动若山。假使权亲与蜀贼相持,搏战旷日,智均力敌,兵不速决,当须军兴以成其势者,然后宜选持重之将,承寇贼之要,相时而后动,择地而后行,一举更无馀事。今权之师未动,则助吴之军无为先征。且雨水方盛,非行军动众之时。’帝纳其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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